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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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愁自从邂逅了余光中,就高高地登上了金字塔,远游的人儿,从此就站在这金字塔上,遥望。塔下,风光无限,是看不见的长城的逶迤,是看不够的大漠的孤烟,是听不够的长江的滚滚,是听不到的黄河水的涛涛…… 于是,乡愁就成了挂在墙上的那幅话,笼着一层轻纱,似乎看见弯弯的海峡,似乎看见巍巍的山脉,似乎看见关山明月,似乎望见绿水悠悠……然而,却又怎么也看不清,怎么也走不进;可它却又那样的清晰,仿佛一伸手,就能拉住...
最初听到绣花锦,心里就朦朦胧胧的觉得,该是一匹柔滑的锦缎,也许是湖绸,也许属于杭绸,无端的,它就该是滑如凝脂,柔如白云的织物。也许上面绣着的是汴绣,也许是苏绣也许是刺绣……谁知道呢,应该是这样的吧。它该是少女身上婀娜的旗袍,它该是情人赠送的如云朵一般绵软的绢帕……不喜欢资料,它一下子就把食物清晰地呈现了,没有想象也没有状物的空间。感觉想象应该是小鸟,它会飞,在丛林在山岗,在海上……而那些精确的资料,就这么把一只鸟煮熟了,端上了餐桌…… 后来你说这是一种菜。呵呵,想像的翅膀一下子就从云端滑落,滑进了深沉的土地。绣花锦菜,好奇怪的一种菜名呀,它该有着怎样的容颜才勘配如此曼妙的名字?又是无端的,它该长着如芙蓉一样的模样,也许是有着两片宽大的绿叶,中间衬着那盛开的花朵,也许是如黄花菜一样的纤细的花茎,有着柔曼而修长的细叶,也许,也许它就是一种花,不是人工手绘能有的艳丽的花,而不是花椰菜不是西兰花,它们太生硬…… 后来,我终于见到了它,呵呵,想像力一下就停滞了:它不美,白白的茎上是绿色的叶子,更像是一棵棵的白菜,(确切地说它就是一颗颗的白菜)菜叶的边缘有细细的锯齿形。哦,毫不起眼的绣花锦菜,南浔绣花锦! 然而听你的介绍,那浓浓的乡情还是感染着我:南浔绣花锦菜只长在南浔方圆十里之内,十里之外这种菜就变种,有形而无香,属南浔古镇所独有。外形与普通青菜相似,只是菜茎稍细,菜叶的边缘有细细的锯齿形,叶面上的脉胳富有一种曲线美。此菜炒熟以后,依旧碧绿。品尝此菜,不仅菜汁中有一种清香,而且还有一种比普通蔬菜糯软得多的惬意。来南浔旅游的上海游客都要带些回去……那深沉的家乡情节感动着我。 回家,我迫不及待地清理好了它,然后就
想要买水仙花,源于阳台上的那个水仙花盆。每次清理阳台的时候,都看见那个花盆,然后喃喃地说:“哦,又是养水仙的时候了。”儿子每次都说:“老妈,你不是要买水仙花么?真是健忘!”然后就说:“是呀,下午去。”每次就这么下午下午的遗忘了。 天越来越冷了,去商场,经常看见柜台上葱绿的水仙花,就想起我的那个空空的花盆。“哦,我也该去买了。”喃喃着,喃喃着,水仙就这么在遥远的地方,在心里的那个角落里,提醒着我,不要遗忘。每年天还没有很冷,你就会把水仙花种子放在我的桌上。我们是并排的两个办公桌。第一次看见那花种,心里暖暖的,说声:“谢谢。”快乐的如同孩子。然后,年复一年,便不再感恩了,每年看见那些花种,习以为常了,已经没有了激动、温暖和快乐了,只是淡淡地一句:“哦,谢谢!” 如今,天各一方,桌上的水仙花早已成了梦里的往事了。这才知道,曾经的友情呀,被我忽视了好多年。人总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是么?我想要问一问你,可是如今,你在何方?那些快乐,那些桌上热腾腾的茶和那被我忽略的水仙花的日子,就随着你的离去,杳如黄鹤了…… 下午,终于去了花卉市场,好多水仙花呀,一盆盆,一株株,一块块。有的还是白色的块垒,有的已经郁郁葱葱地装满了花盆……选什么样的好呢?我真的不知道,那就随便来两个吧。回到家,在水池里清洗着那些鹅卵石,圆形,椭圆形,长的,扁的……选了那个紫红色的花盆,放进两块花种,装上水……悠悠地,心头就那么响起一支歌,《同桌的你》缓缓地,从远处传来……今夜,案台上的水仙花静静地伫立着,用它幽深的眼眸看着我,看着我,
(初冬的山林) 好久没有去爬山了,说是山,其实只是城市里的一些小小的“土包子”。那是原先的一些小野山,因为城市的拓宽,所以就这么成了城市里的景观山了。而这,于我们却尤其重要。周末,我喜欢这么优哉游哉的去这一方宁静的地方走走,踏着石阶,踩着落叶,或在山路上找寻一些小蝴蝶、小蜻蜓;或是在山间听风儿吹过树林的声音;或是在山顶眺望这新兴的城市…… (蝗虫) 下午朋友约去喝茶,我说还是爬山吧,和大自然去约会。走在山路上,忽然惊喜地发现一只“蝗虫”,或许并不是蝗虫吧,但是朋友说是的,而我模棱两可的,就当作是蝗虫吧,拿出照相机,调到“食物”栏,它居然不逃跑,任由我们用相机给它拍照,哈哈,它也尝试了一下当明星的快乐吧。(野果) 走到山林间,听说前不久有野猪出入,跑到山下的小区被民警击毙了。我们就循着小路,想要找到一只小野猪或是一只小松鼠,当然不可能找到的。穿过密布的灌木丛,金黄的松针就这么厚厚地躺在山坡上,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落叶树,也给山地盖上了一层黄色的羽衣。 鸟儿就在头顶叽叽喳喳的鸣叫着,阳光斜斜地透过树枝洒落下来,暖暖地,懒懒地,也是柔柔的。 也许是冬天吧,来山上的人很少,只看见一对情侣和一位修剪林木的园林工人。山林是寂静的,漫山遍野都是静默的树;山林又是热闹的,许多的小昆虫和小鸟在林间漫步……(松针)朋友说:“难怪陶渊明愿意避世于园林呀,真希望永远地住在山里,没有喧嚣,没有繁杂,没有琐碎。”这些树就是如此,想那些深山老林的树木,在林里生,在林中死,没有任何人和事的打扰,就这么寂寂地,怡然自得地,自在地生存和归化……而我们行吗?有了思维,人就不同于其他物种了,我们喜欢群居,喜欢被人注意,喜欢享受赞美,
选择在这冰天雪地的时节开花只因为这是你的季节冷冷的溯风里我分明感受你的温度厚厚的冰层下我听见你沉重的呼吸选择在这冰天雪地的时节开花只因为这是你的季节你广袤无垠的胸膛揽我娇艳的身姿入怀娇媚的容颜和着皑皑飞雪妆扮你一马平川的原野选择在这冰天雪地的时节开花只因为 这是你的季节选择在这空旷寂寥的时节里开花那是我爱你 全部的表达博客网版权所有
晁错死了。晁错浑然不知自己将要死去,(犹如我们不知道自己哪天死去一般。)着官服,蹬朝靴,上朝堂,一路径直走进了森罗殿。呜呼,死得好不莫名;忠心伺君二十载,师恩、帝情无图报,翻手成仁志难酬。呜呼,好不炎凉;不说豪棺厚土,不谈寿终正寝,一刀分身,腰斩于市无全尸。呜呼,好不凄惨。“ 晁错(音cháo cuò),颍川(今河南禹州)人。年轻时学法家学说,汉文帝时为太子家令,有辩才,号称“智囊”。汉景帝时为内史,后升迁御史大夫。曾多次上书主张加强中央集权、削减诸侯封地、重农贵粟。吴、楚等七国叛乱时,他被景帝错杀。晁错的经济思想,散见于《汉书》的《食货志》、《爰盎晁错传》等篇。   晁错(死于公元前154年)也是献身于帝国大业的政治家,他在公元前155至前154年曾任帝国三个最高职务之一的御史大夫。据说他个人曾使《书经》免于亡佚,所以他不能绝对地被描述为反儒家的人。他比贾谊更坚强,是一个能有条理和系统地分析当时问题的务实的政治家。他劝景帝勇敢地对付诸王的挑战;他总结了影响与匈奴关系的战略和战术;他力主采用为国家增加农业生产的措施。与贾谊一样,他也很清楚秦的错误和缺点。”窦老太太说:“刘濞是个大坏蛋,也许晁错是个忠臣。但是你能为了一个忠臣,杀尽天下的坏蛋吗?如果削藩是个‘错误’,那么终究该有个人为这‘错误’负责,不是他,难道是皇帝自己吗?”错,终该有人承担,师恩再重,也重不过大汉江山,晁错,就该是那头羔羊。“老师说,世上对的事情就一定是对的,错的事情就一定是错的,可当了皇上,朕才知道,错的事情,明知道是错的了,有时还要去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拿一个人的死,去换天下诸王之欢颜,别管这人是谁,赤胆忠心也好,呕心沥血也罢,
      残字搭配了许多东西都觉得凄楚兮兮的,而‘残荷’一词,却让人浮想联翩。          暑假,我们去山林中玩,忽然看见一方水塘,塘内莲叶田田。就大叫道:“停车,停车,残荷,残荷!”摩托车的龙头左右晃动后终于在山崖边停下来,他怒道“才八月,荷没有残,差点我们残了。”还是兴高采烈地下车,拍了绿意盎然的荷叶,看着王冕笔下的水珠滚来滚去的荷叶,闻着扑鼻的清香,不禁醉了。       国庆节,西湖里到处荷开,一簇簇,一蓬蓬,无限的风景,无限的秋意。可是很遗憾,骄阳正烈,荷叶无损,还是那么碧绿,还是那么骄纵。       “我们去看残荷吧。”周末对侄女说。相约来到了内河边,一簇簇的莲叶,一片片的绿荷依旧笑迎秋风。哦,荷花依旧没有残败……        喜欢残荷,不是因为它的残缺破损,不是因为它的凄楚苍凉。只因为那两个完全不搭调的字放在一起,就组成了那么意境萧萧的图画。分开来,那是两幅完全相反的景致,一处旖旎一处凄惶;聚拢来,就是暮秋的风景就是萧瑟的寒意就是摇曳的情怀:白水中,灰色的败叶蜷缩在波上,土色的枯枝斜倚在池中,一只黑鸟,它该有着长长的细腿;该有着细长的脖项,但却是瑟缩着的;该有着长长的喙,在浅水边,在残枝上,啄着那季凋零的风光……             其实也喜欢绿意盎然的荷叶,它们优雅,青春,尤其是雨后初晴,那水珠,那映日的光泽,那圆润的激情,怎不叫人对着激怀?       满池的荷花,多少人吟咏着,吟咏她的香气,吟咏她的芳华,吟咏她娇美的容颜……我想我也是!       花怒放过,叶盛开过,绿满溢过……走过那么多的光阴,残荷
傍晚去买菜,发现菜场新种了几棵油树,好亲切的树呀,曾经伴随我成长的树,如今竟乎绝迹了!即使回到家乡刻意地寻找,也难觅踪迹。这被列为保护树种的它,居然还在,和我的记忆一样突然地葱绿起来。 小时候,家里养了许多猪,可是没有粮食喂养,那时没有饲料,更别说剩饭剩菜了。妈妈便命令我们姐弟去找寻猪食。于是,一放学,我们就去割猪草。割猪草的孩子好多,猪草也难寻了。无奈,我们只好另外开辟战场,从陆地转战到空中。空中有谁呢?呵呵,就是油树的叶子。 用一把钩子绑在一根长竹竿的顶端,然后,搂住树枝,把叶子捋下来。等到小竹篮装满了,然后拎到小河边淘洗干净(因为这种树上总是有毛毛虫,毛毛虫的毛粘在叶子上,如果猪吃了会得病或者生长缓慢),就成了猪的午餐或者点心了。 在老家的后面有一条小河,河水又清又浅。我是最笨的孩子吧。淘洗树叶的时候,别人都是一只手抓住篮子,另一只手在篮子里搅来搅去,一直到树叶上的毛虫的毛屑漂洗干净就拎起来。而我,却是千年不变的一个姿势:两手抓住篮子的两侧,然后使劲往水里一按,人就和篮子一起栽倒了小河里……同伴们惊慌失措地叫喊着,于是太公和太婆就慌慌张张地来了,他们都不会游泳,但是又不能不救我呀。于是太婆用长竹竿拉着太公,太公一步一步地趟着,一直趟到我溺水的地方,一只手拎着我,一只手抓住竹竿再一步一步趟回来……后来太公和太婆教我怎么淘洗,可我就是学不会。后来每次淘洗树叶的时候,太公和太婆都会在跟前,以防我的不测,反正他们是家里不用出去干活的人。 这种事情发生过好多次,每次他们都是这样救起我。长大后每每说及此事,长辈们就笑说我小时候的愚笨。太公很疼我,他活着的时候,我问及他,明知道我会这样摔下去,为什么不代我洗树叶,却花费精力跟着我,一次次把我从水里捞出?太公笑着说,你的日子以后得你自己去过,你的路要你自己去走,我
   博物馆和科技馆,仿佛遥远却又首尾相连着,一头是前生,一头是现在和后世,定位的现在转眼也将成为历史,那似乎遥远的未来一转眼成为现在,成为过去。 走进博物馆,那些文物静静地躺在玻璃器皿里,隔着玻璃也隔着岁月,曾经的风华绝代也好,曾经的猎猎厮杀也罢,曾经的峥嵘权势也好,曾经的万古情愁也罢……如今,安静和沉默是呈现给后世的答案。一排排的编钟乐鼓,把氤氲埃氖的古典皇室唤醒,那敲钟人呢?那长袖善舞呢?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音容何在?生了斑斑锈迹的青铜剑,早已不见厮杀的肃气,那厚重的剑刃上,可曾用鲜血涂染,可曾寒光逼视?隔着遥长的仿似前生的岁月,我看见一串红玛瑙的手链,那手链也许在纤纤素手上光滑绝代。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呀?也曾握有青春美貌,也曾捧住爱情荣华,而今,手链依旧,人早已非……一件件文物,一串串历史,文物无言,而历史有声,它们从这玻璃后站起来,或华丽,或笨拙,或清秀,或血腥,……把那遥远的过去呈上来,让那动荡的岁月演绎着,诉说着,庄严地、肃穆地,最后是平淡……在它们面前,西湖十景黯然失色,满陇桂雨香气不再。我把所有的相机空间留给了它——那心头悠远的岁月。“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啊!     科技馆里,声、光、电、影,那是高科技演绎的世界,动物、植物、银河、宇宙……科技的运用,神奇到你叹为观止的境界。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嫦娥褪去千年的面纱,她的寂寞终于到期,来客是那圆形带着小翅膀的钢铁怪物;所有的星星不再孤单,不时有探索的目光在巡视……我们把目光从地平线扫向巍峨的珠穆朗玛峰顶;把视觉从神奇的亚马逊流域探向幽深的太平洋底;触觉从冰天雪地的南极大陆伸向漂浮
    家乡的小河,静静地流淌。在某夜,它淙淙的水声,终于漫过那所小楼,漫过青草丛生的堤坝,漫过父亲长眠的山岗,漫过,从我的枕上滑过我的额头,流过我的心头;河流里自由游走的小鱼虾,游过门前波纹粼粼的河面,游过黄沙沉底的运河,游过蔓草琳琳的护城河,从观鳄台下,一直游啊,游进我的梦里。        遥记冰雪初融的时节,灰色的小母鸭嘎嘎地叫着,小河听见了,伸着懒腰,褪去厚重的冰外套,从冬眠里醒来了。于是,水波漫舞,一圈一圈地跳着舞,无限魅惑地扭着腰肢;柳枝用她长长柔柔的手臂,在水上画着国画,画中春花开了,画中树叶绿了,画中,父亲母亲忙碌着……      芦苇丛中的鹧鸪鸣唱着,把夏季浓妆艳抹地唤来。小河里的水满了,溢过门前的操场,漫过家里的菜地,恣意地延展着……小鱼游到了稻田里,游到了院子里,游到了家门口,……鱼水合作,书写了一个雨季的故事,故事里有捉鱼的我们,有排水的父亲,有无数个草长莺飞的绿意悠悠……  “人生易老天难老, 岁岁重阳。 今又重阳, 战地黄花分外香。 一年一度秋风劲, 不似春光。 胜似春光, 寥廓江天万里霜。”又是秋风萧瑟的季节。芦花一定是漫天飞舞了吧。小河用它洁净的身躯,载着芦花的梦,载着小鱼的梦,流呀,流呀,从遥远的家门前,一直流到水泥浇砌的城墙下,流过马路,流过人丛……流过无数的鞋背,流过……流进我几乎干涸的心田,流进枯萎的记忆,流进灰色的梦境,在我酸涩的眼中,化作无数的雨滴,一滴,一滴……落下……博客网版权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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